挖煤的Va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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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之月】画面存档

在所有人的注视里,身居高位的女人慢慢取下王冠,一手挽过被霜晶装点的白裙,单膝跪地后低声吟唱出的晦涩难懂的古龙文,令它在寒冷光芒中化作了权杖。
白龙一族的骄傲在她手中流动着璀璨,如雪般圣洁,如冰般不可触碰。

“尊敬的凯勒陛下……”
提拉米斯垂首避过托尔斯的视线,在托尔斯转身时,将权杖双手托起,毫不犹豫地呈到他面前。
那双蓝得宛若冰湖的眼眸微微闭着,充满了悲伤和虔诚。
“请您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永冬之地的极光奔流于天际,透过坚冰落到殿内,将这一幕完整封存。

格雷加里奥战役后一个月,白龙皇提拉米斯•尼尔斯交出其军团控制权,拉开了约露茵军变的序幕。



“提拉——”年轻的金龙非常艰难地调整称呼,同时止住了自己习惯性的欠身动作,“我很抱歉做出那个判决,尼尔斯小姐。”
走在监法者中间的白龙皇回过身来,她的腕上规着手拷,但姿态却一如往日的端庄优雅。提拉米斯看着他,短暂沉默后宛尔一笑:“不,孩子,你做得很正确。”

第二个醒来的泰阿玛歌赖在那儿没动弹,重新眯起红色的眼睛后,便毫无对焦地看向起早的正在忙碌的提卡西冥.艾维利安。
阳光里一股子让人平心静气的木制或者谷物的味道,这让他恍惚有点想起很古远的记忆,那是他的父母都还没牺牲的时候。而后他想,某种程度上,提卡迈西姆可能比自己要幸运点。

那些伤疤就像野兽牙齿留下的裂口,触目惊心地趴在提卡西冥的背上,好像即使是静止着要把他撕碎一样。
“喏……你要看的。”背对着他盘腿坐在地上的兄长放开手,让及腰的白发从退出的指间垂落下来,将这一切重新遮挡。“不过别误会,我从没怪过你。”

每一次,每一次。一直都在抬头仰望她的男孩,如今已经是一副成年人的模样。
“朱利亚,”他有些犹豫又充满希望地看着她的眼睛,朝她伸出手,“你愿意跟我走么。”
她静静地盯着泰阿玛歌,最后垂下了眼。
“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精灵将手放到他指尖,“我都与您同在。”

“温普斯顿!”
在那条充满光辉的长廊里,泰阿玛歌闻言站住脚,略微转过头来。圣枪的器灵坐在他肩膀上,一如既往的沉默。
“你会回来吗,温普斯顿?”瑞依塔气喘吁吁地停下步伐,充满恐惧和不安地看着他的脸。这时候泰阿玛歌突然想起,许多年前,在这条长廊上上演过何其相似的一幕。
此时的凯斯特.巴特尔,彼时的提拉米斯.尼尔斯。
泰阿玛歌静静地看着瑞依塔,但在这这时肩上的器灵却似乎感觉到什么的脸色一变——“不了,瑞依塔。”他语气平淡,“你们继续吧。”

提卡西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人类世界脱节太久,已经忘了时间的概念。在他感受里的不过是从少年到青年的时间跨度,对于他曾经的同胞而言,却足以使其从初为人母走入坟墓。
“抱歉……失礼了。”他略微垂下血红色的眸子,掩盖起自己一瞬间的战栗,轻声地说,“我感到很抱歉。”

提卡迈西姆在壁炉前站了一会,最后还是转过身回去拿毛毯。外面正在下雪,让人觉得屋内的空气就像一个无形的盒子,装着温暖火光里轻不可闻的木柴的哔剥声。提卡西冥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椅子上睡着了,那本翻到一半的旧书还搁在他大腿上。

“我从未如此仁慈地允许别人对我说不,”阿娜塔张开双手,仿佛在邀请对方与自己来个拥抱,“可是你不会拒绝这项交易的,亲爱的孩子。”

瑞伊塔.泽丝特拉坐在最高的审判席上,看着幼灵在圣光里漫无目的地飘动。
“温普斯顿…温普斯顿……”她细细呢喃着那个名字,有些疲倦地垂下头,将额心抵在相扣的十指上。
没有人能比你更适合坐在这个位子上,没有人能有你那样温柔而坚韧的冷静啊。

“阿索罗在上,你的尸体居然没有烂成一堆粉尘。”看着曾经把自己从权力高峰推落的同族,巴斯提亚斯咬牙切齿地笑起来,瞳孔里分明的仇恨和厌恶,“阿斯特利亚……咱们有很久很久没见过了。”

“朱利亚,不要恋战!”随着泰阿玛歌的低喝,圣枪在结界的黑色流纹汇集准备反击的前一刻、化作碎光迅猛退出。而青铜龙梅尔隆尼那足以撼动大地的重爪,便在整个结界能量失衡的瞬间毫不犹豫地轰上了防御最薄弱的部位。“给我破——!”

“所以……因为凯斯特那宗案子?”
昔日被他亲手流放的白龙皇,此刻正坐在篝火后面微笑着听他讲完一切。提拉米斯端庄如旧,仿佛那流落在外的漫长光阴根本没有在她的灵魂上留下任何一丝粗糙的划痕,她的蓝眸里噙着一缕笑意,温柔如水。
“傻孩子……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赫尔.道格斯?你说那只狗?”提卡西冥冷笑着竖起食指停在唇前,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垂死挣扎的爬虫,“不好意思,的确是我宰的。”


她将金色的沙漏放到地上,而后朝着对方走去,黑色的长裙在炽热的土地上拖拽而过,发出细碎的不明声响。
“我以为你们会好好调查我呢,啧……”
“安姆巴特尔,阿娜塔,奥黛,随便什么都可以,反正实际上我是没有名字的。”
操纵着棋子的人,当然不会允许别人觊觎自己的棋子,就算它本不属于自己。
“我发现有人动了我在阿斯特利亚身上下的咒令,你们这是打算把我的看门犬召回去么?”她笑得有点狰狞,“曼迪墨西迪丝,你这碍事的母的。”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来的,只要你需要帮助。]
记忆中的青年贵族,面孔清晰在目,平缓的语调从未改变丝毫。她跪在地上,用沾血的双手握住左胸口上的胸针,垂下头轻轻啜泣时心里的祈求就像把全部希望都赌在了这个承诺上:
“请救救大家,提卡西冥,拜托了——”

“我说过,欠你们的我一定会还的。”他垂下眼睛,背后双翼上翅骨裸露在外,苍白的骨质在火光里泛着黯淡的光泽,“抱歉,稍微来迟了。”
提卡西冥抬起眼,扫视了一下下方的场景,脸上笑意不减但是杀气却已经毫无遮拦。
“……阵势挺大啊。”

古老的龙帝垂下头颅,他的眼眸里沉淀着深得化不开的丹泉石色,就像光阴酿成的陈酒。然而即使呼吸已经微弱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思维却依然敏锐。
“殊途同归……”
他看着他们,仿佛看穿了所有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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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旧东西
基本上高一时住校,用熄灯前的空闲时间速记的东西
现在看起来保存效果不错……有的片段有点想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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